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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难度不是画不出,而是要如何画才能让辛世瞻觉得是真的且还不出卖简氏。一般人可能会觉得随便改改位置咯,反正辛世瞻又没见过。
他是没见过,但他肯定懂一点五行阵法,就算他不懂,手底下还能没一个懂的人?倘若玲珑乱改一气,很容易就被人发现漏洞,到时候,呵呵,她连怎么死的权利都没得选。
早知如此,就不该把虫子逼出来,不逼出来养在自己身上也就不会激怒辛世瞻。她抹了把泪,绞尽脑汁的画。至于能将蛊虫从身体里逼出这件小事,玲珑不觉得有啥厉害之处,是以,也并未放在心上,但南疆蛊师已经吐血了。
已经画了两个时辰,辛世瞻扫了玲珑一眼,那张小脸上混着眼泪和墨汁黑成一团,偶尔还飞快的朝这边睃一眼,随时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
不用这么警惕吧,我被你害个半死,现在浑身都疼!辛世瞻没好气的哼了声。
“过来,喝点水,吃东西。”辛世瞻对她勾勾手指。
玲珑言听计从,捡了个离辛世瞻比较远但又不至于让人明显觉得遭到排斥的位置坐下。
她小口小口的咬着芸豆卷,余光一直提心吊胆的瞄着辛世瞻,因为他来到案几前,垂眸看她画的什么玩意儿,眉头拧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