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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官在前殿设宴为吴国使臣接风洗尘,双方把酒言欢,只谈交情不论国事。
韩不正始终眯着一双小眼,笑嘻嘻的,十分幽默。不过这里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又互相了解,虽说把酒言欢,可话里话外,机锋无数,稍有不慎,便会落于下乘。
后殿的禅室内,辛世瞻跪坐冷谦下首,将情况一一禀明。
“简珩这段时间都在吴国,凭他的身份以及荀氏的关系,弄个使臣身份并不难,且吴国还乐于看一场好戏。”
冷谦把玩着手里的文玩核桃,冷笑了声,“小人得志。”
不过是钻了魏周不合的空隙罢了,换做从前,吴王见着冷谦,恨不能跪舔。
然而政/治斗争,本就是一场肮脏,下流,无耻的博弈,谁又比谁更高尚?
“到底还是个孩子,以为披上使臣的衣服,本尊就没办法了。”冷谦若有所思,示意辛世瞻,“去吧,以我的名义,把他带上来。”
“是!”辛世瞻眼角上挑,十分兴奋。
这句“带上来”,便是要送简珩归西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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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前殿,简珩端正坐于韩不正身后,位置不显眼,却十分有利于观察对面的人。
身侧有人小声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