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派来的人带走了么,为何这么快就回来?玲珑一颗心,仿佛泡在了温泉里,又软又酸。又如同跌倒的小孩,大人不在身边,尚且不哭也不闹,一旦发现大人,委屈便也蜂拥而至。玲珑扑在简珩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不怕,没事了,以后再也不用过来。”简珩柔声细语,怀抱异常温暖安逸,化解了她的委屈与惊吓。
从头到尾被无视的蛊老怒了,该死的,别以为我有多怕你,不过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黄毛小儿,竟敢跟老夫抢人!
简珩抬眸,蛊老一怔,险些被吓尿,甫一回过神,气得直呕血,有啥好怕的,不就是杀气比一般人凶了点!
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蛊老,为自己那一瞬间的懦弱羞恼不已,当他鼓起勇气想要搬回一局,才发现简珩早已抱着薛玲珑离开。
呸!算你逃的快!蛊老啐一口,气哼哼坐下。辛世瞻走进来,冷笑一声,“人没走远,出去追还来得及。”
他娘的,老子哪里得罪你了,选这节骨眼进来说风凉话!蛊老一张青白交错的脸终于气出了几分血色。
辛世瞻箭步上前,攥住蛊老的斗篷,居高临下的眼眸犹如猎食的鹰隼,“对付简珩,我不管,或许还能帮你点什么。可是薛玲珑,不想死的话,给我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