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沉肩这个动作,带着莫名的韵律,似乎随时随地都在准备拔刀……
要说那个渡边,气焰嚣张,就像一头呲牙咧嘴的狼。
而这个人就像一条蓄势待扑的毒蛇。
“只会偷袭,算什么本事?”
农劲荪虽然慎重,有心想糊弄过去,但他毕竟不是武人。
而陈子正心里正在气愤,碍于身份,也不好动手,精武门弟子心气又高,又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冰块脸青年走了出来,离着渡边还有七步距离,扎下四平马,一手前伸,一手后勾。
“精武门六弟子钟恒,领教阁下的高招。”
“吆喝,架势摆得挺好看的,不知道中用不中用?”
渡边嘴角撇起,斜眼看着钟恒,脚下却是不停,似乎完全没有防备一般的向前走。
“中不中用,试试爷爷的拳头,就……”
钟恒看上去话不很多,平时也不跟师兄弟多交流,只是汗流浃背的苦练,看得出他眼中的仇恨。
却没想到,这时斗起嘴来,也很有一手,牙尖嘴利得很。
不过,这次,他的口舌却没有派上用场。
话还只说了一半,就感觉恶风扑面。
只见前一刻还在那里讥讽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