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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感觉十分敏锐,他虽然没发现问题的本质根源是什么,但是,却直觉的感到极不舒服。
对于这点,杨林其实很理解的。
每个人的一生,都必须要坚持一点什么。
因为,除了这些坚持,他们也剩不下什么。
杨林抱剑肃容,笑道:“丘师伯说得很对,我这么使剑肯定不对,您是对的。”
他没必要在全真教与师长争执。
争赢了也是输了。
还想要学会门派里的绝学呢,给人一个不敬师长的帽子戴头上,可不太好听。
哗……
这话一出,底下弟子们炸了锅。
四周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接近上千弟子,齐齐议论,现场一片嗡嗡声,如同千百只苍蝇齐齐轰炸。
丘处机一下就感觉头皮发麻。
气血涨脸,黑红色的脸,此时只剩下黑了。
因为,他内力雄厚,听清楚了下面那些弟子在说些什么。
“丘师伯是不是在打压新人啊?”
这是阴谋论信奉者在说着悄悄话。
“用得不对的剑法,偏偏就轻松赢了用得正确的剑法,那我们是练正确的,还是练错误的呢?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