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没人理会,张家的少爷不是说出门寻找恶人吗。
他仗着练过一些武功,就抱打不平,结果,被那掳人的歹徒残忍杀害,把人头挂在了沿河街口杨树上面。
接下来,就没人敢多管闲事了。”
这人话里话外,其实是在担心杨林惹火烧身。
虽然说得恐怖,但他的心地也是好的。
杨林暗暗点头,心道虽然是在金国的势力范围内,这百姓虽然过得十分困苦,其实仍然还保留着几分纯朴,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麻木不堪。
见到那个卖豆腐的花婶只是哭,又闹着去投水,当下就道:“这位大婶,你也不要急着寻死,我去找找看,说不定能救回来。
你们有谁知道,那些歹徒的行踪吗?”
这一句话问出,花婶眼中陡然就生出了光彩来,哭声突然停止,求恳的看向四周。
她其实啥也不知道,更不明白自家可怜的女儿,为何就被人盯上了。
“这位少侠,听我一句劝,这事千万管不得的,那些受害人家的,只能自认倒霉了。”一个衣着寒酸面带菜色的中年书生,隐蔽的指了指天上,沉痛说道。
“这样啊,我明白了。”
杨林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