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亲疏,地分南北,不站在汉人一边,还替胡人撑腰?也没这个道理不是。”
这话一说,四周忽有杀气如霜。
一股子寒意直直笼罩在五百骑兵身上,也紧紧笼罩在师妃暄的身上。
这位慈航静斋不世出的天下行走,再也保持不住先前那飘飘出尘的谪仙姿态,花容微微失色。
只感觉眼前仿佛出现一片尸山血海,自己竟似如同坐在一叶孤舟之中,被无边血浪冲击着,时刻都要颠覆。
脑子一团乱麻,耳中还听得杨林继续说道:“仙子你信仰佛门,号召世人抛妻弃子,不顾父母养育之恩,出家侍奉佛祖。
却没想过,佛祖割肉喂鹰,舍身伺虎,对天下众生一视同仁,对人类也不见得就是偏爱。
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习蛾纱罩灯。他连蝼蚁和飞蛾,都爱惜得很,想必对狼虫虎豹自然也是一样爱惜,你信他或不信他,又有何用?”
这话恍若响在天边,又直指内心。
师妃暄仿佛想起了牙牙学语之际,自己被一个老尼抱起离开家门。
看到了哭得锥心的母亲,看到了奔走流泪的兄长。
自那以后,再没见过家中亲人。
十多年后,再返回故居之时,那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