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手中,当然是天命。
妃暄,王爷既然看重于你,以后就要诚心侍奉,再无二心,为天下万民计,为千秋万代计。”
最后这句话,梵清惠就说得严厉了些。
因为,她知道自家这个女徒弟,看起来虽然柔顺,其实,骨子里刚硬清冷得很,又傻乎乎的侍佛至诚。
如果不给她说清楚了,指不定,她会抽剑拼命。
拼命倒也没什么,就算死了,也算是壮烈。
可是,如果惹得此人大发魔威,怒火迁怒到了佛门之上来,那可就出大事了。
南方佛门被改造,僧众迁移,信仰稀薄。
但无论如何,他们的信仰还是自由的,总的来说,是需要干活而已。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挥动屠刀的君王。
那种人在被刺死之前,可是杀得人头滚滚的。
如果眼前这位神通广大的靠山王,也一时想不开,怒气勃发的进行灭佛之策,恐怕真的可以做到把佛门势力全都杀光。
就凭他是无上大宗师,天人之体,无人可挡。
“是,师父。”
师妃暄沉声应下,不知为何,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躬身把解下的铅盒奉上,里面就装着和氏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