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区别。
但正因为如此。
宋玉致才会感觉惊叹万分。
天空,就因为广阔,而不会让人察觉到其高。
大地,因其触手可及,而不觉其厚重。
如此境界,比起那天边不可捉摸的云,不知深广多少。
本来,觉得自家父亲,一生从未败过的天刀,这一次,也终究不会败,宋玉致头一次,有了一丝不确定。
她觉得,这一次,可能,也许,或者,父亲会败。
而且,会败得全无悬念。
……
磨刀堂。
在宋家山庄之中,其实并不算十分起眼。
甚至称得上简陋。
就是硕大的山石,被切掉了棱角,一块块垒了起来……
厚实,沉重,透着丝丝蛮荒的感觉,一眼望去,就扑入心灵。
最先侵入心灵的,还不是这座建筑,而是整个建筑透出来的锋锐刀意。
如同天边的云,又如大海的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高远浩渺的气息。
心灵敏锐之人,只要一感受到这股刀意,或者失去斗志,或者战意昂然。
或者臣服,或者压制下去,没有第二种可能。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