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来办事的,凭什么别的两家武馆派出弟子出手,收了二百两车马费,自己就只是收了五十两。
被郑伦这么一说,想起自家镇狱武馆原来根本就不出名,应该是李公甫看着熟人的面子上,给自家送福利来了吧,应该是如此。
‘五十两不少了,可以买很多肉食,也能给师父置办一些新衣服,他那衣服都穿了四五年,有些脱色,影响武馆形像,不利于招生。”
虎丫微微有些自卑,就不太敢多话,只是默默的跟着一行人到了正堂,这时就有一个满头鹤发,身形清瘦的老者迎了上来。
“请,二少爷已经在等着诸位了。”
老者看起来一派儒雅,礼数周到,吩咐着奉上茶水糕点,并且,还把几人引到了客座。
一个三十来岁,留着两撇好看胡须的中年人,站起来,微微拱了拱手,算是见过几位高人,“府里的事情,李捕头想必已经跟诸位说过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形,在下也说不太清楚。
只是,府内老夫人几位,这段时间,迷上了打马吊,经常整宿整宿的不见人,房内传出欢笑之声,却也没人能见得着她们。”
“怎么个没人见得着她们?”
青木剑馆邓方柳,毕竟算是道家出身,他虽然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