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碰起来。
虎丫的身体一阵麻痒,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复苏,身体四周闪耀盈盈血光,如火如焰,从刀柄到刀身,也浮显一层腥红颜色,力量越来越强,攻击越来越猛。
她发现,随着自己狂乱的进攻,往日里有些不了解没有悟通的刀法,竟然在出手之间,就自然而然的生成种种妙用,或斜拉卸力,或直斩蓄劲,或长驱直入,一柄刀越舞越轻,直如舞动一根绣花镇上一般。
“太轻了,太轻了,不得力。”
虎丫嗷嗷叫着,越舞越快,亭台楼阁,被她和猪妖交锋的余波冲击,轰隆隆成片垮塌。
烟尘滚滚之中,那猪妖似乎已经被打懵了,身上出现一块块肿痕,已经气得差点发疯。
他发现,自己的钉耙不知为何,已经失去了锋锐和巨力。
夯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却是滑不溜手,力量总也用不到实处。
钉耙一打中,对方身上就出现一道血光,把这股力量吸收滑开。
对方竟是越战越勇,明明力量和境界远在自己之下,却偏偏就是打不死。
是的。
一人一妖交锋,场面上,还是猪妖占了上风。
每舞动一次钉耙砸落,就像是地震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