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眼里却全是羡慕嫉妒。
看看先前那中年书生的架式,竟然比府衙主簿还要威风,让他这小小捕快如何不看在眼里,嫉在心里。
想当年,这位凄风苦雨之中,挨着城隍庙屋角存身,拿着凸笔给人写信为生,挣个三文两文的,只是能让他爷儿俩人不至于饿死。
话说这白书生,其实才学很好,少时家境还好之时,也算是苦读经书,但才学这东西在没有际遇的时候,是养不了家的。
后来家逢变故,落魄街头,带着刚刚启蒙的小儿子饱一餐饿一餐的,指不定哪一天就倒在街头街尾,与这世界上无数流民一样,死得无声无息,全无价值。
但人的命运实在是不可测度。
谁也想不到,当那一日,白书生存着试一试的想法,抱着自家儿子走到绿柳山庄,竟然被杨馆主看中,当了管家。
并且,七岁大的小儿子,也被收入门中,成为最小的徒弟。
这简直是走在路上被金砖给砸晕了啊。
时来运转不外如是。
要知道,宰相门前七品官。
虽然镇狱武馆并不是什么官府门第。
但在某些人眼里,这可是比什么官都要让人敬畏。
不说杭州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