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洗衣衫。
她脚下飞快,避过了护院的目光,趁着午时阳光正盛,大伙儿精神不济的当口,穿过街道,直奔浔水江畔。
奇怪的是,就算殷温娇奔跑再快,怀里的小家伙一点也不闹,反而感觉挺好玩。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东瞄瞄西看看,十分好奇。
到了江边,殷温娇又有些不舍,抱起小家伙,终于流下泪来。
她低声闷头哭了好一会,才轻轻把包得整齐的小家伙放到木盆之中。
撕下一片衣襟,咬破手指,写了孩子的姓氏,以及娘家宰相府的住址,并含糊的交待抛江送走的原因,是怕歹人残害……
“如果菩萨有灵,仙翁有信,望能保佑孩儿一路顺水,就此逃脱生天……”
“我儿。”
看着木盆入江,随波逐流,渐渐远去。
殷温娇哭得晕厥,倒在江边人事不省。
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高大的劲装汉子从江边林中匆匆奔了出来,手中长刀雪亮。
正是李彪。
他刚刚跑到江边,就看到一点影子,顺着江水越漂越远,转瞬就要消失在目光远处。
“好精明的女人,你以为送走那个野种,漂入江水,就能保他一命?真是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