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久的时间,没有写上一封信去长安,应该是不想让自己起疑心吧,还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已经死心塌地了。
“写信又如何?”
殷温娇面上闪过一丝凄冷。
“其实,有件事你不明白,自从新婚第二天,朝廷就让我们离京赶赴江州上任,无论是朝廷还是家里,已经算是彻底放弃了我。”
“否则,就算再是心狠,我那爹爹也不可能三年多,没有一封信纸来到江州,没有一个人前来看望的。”
是啊。
殷温娇其实说得没错。
如许种种,的确是不合情理。
杨林也搞不清,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隐秘。
又有着多少人在其中谋划。
但是,江州十八年,不闻声息,不迁官,不述职,像是整个朝廷,两个家庭都得了健忘症一般,把陈光蕊和殷温娇彻底忘怀,这其中定有古怪。
不过。
这种古怪,恰好让自己有着操作的空间,否则,还有得烦。
“咦,那老和尚带着小宝离山了……我还愁着此事如何善后呢?这下正好。”
随着杨林心念微动。
斩妖伏魔司。
一个青袍年轻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