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但今晚的突发状况已经让他刚刚开始就消耗了一枚令咒,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英灵,那么他将会越来越被动。
berserker仍是安静地站那里,似乎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愿。
一片沉默当中,雁夜突然觉得自己试图和从者面对面交流的行为实愚蠢。
他别过眼不再看berserker,发出一声嘲讽的笑,“算了,果然是不可能听得懂的。”
突如其来的又一波疼痛袭来,雁夜声音一顿,抓着胸口痛苦地低吟起来。
【孤独中腐败,唯一支撑这副残破之躯的只有复仇的意志。
就连渴望拯救、守护之,最后也没能理解他。
直到最后一刻都是孤独的;而那些注视着他的,也不过是将他悲惨的命运当成消遣的戏剧罢了。】
看着脚下挣扎着的男,小豆蓦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自咎感。
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蹲下了身。
见状雁夜一怔。
而接下来的一幕使他甚至因惊异而暂且忘记了疼痛——
英灵慢慢地冲他伸出了手。
覆英灵手掌与手指上的纯黑铠甲,关节打磨得犹如鹰喙般锋利、镂刻着诡异的花纹,让不适;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