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子,故意磨蹭了好些时候,才半信半疑地出府准备去宫里上课,华鑫进马车时突然觉得车夫有些不对,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觉得天地一阵旋转,被人紧紧揽到怀里。
谢怀源的气息可不像他人一样冷清,反而比平时更加灼热,紧紧贴着她的耳垂,带来意料之外的酥麻。
华鑫险些叫出声来,连忙压低声音道:“腰!腰!我的腰!别碰我的腰!”
谢怀源慢慢地松手,却仍轻轻揽着她,让她依在自己怀里。
华鑫不自在地动了动,心里鄙视尼桑死冰山真闷骚,她有些不适应两人这般亲近,僵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谢怀源轻声道:“你怕什么?”说话时的气流有意无意划过她耳边。
华鑫讪笑道:“没,没试过。”却把目光固定在桌子上的茶壶,眼神不敢看她。
谢怀源问道:“试?你想试什么?”眼底有些跃跃欲试的暧昧。
华鑫见他误会,心里叫苦不迭,连忙道:“太,太近了…我没跟人…”她讪讪地讲不下去。
谢怀源将她轻轻一转,将她整个人都抱住,姿势比之前更为亲密,且华鑫的脸不得不正对着他,他问道:“这样呢?”
华鑫无言道:“…不是姿势的问题。”她别扭道:“你能不能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