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末晚也吃了点东西,不过鉴于旁人看她的异样眼光,她顿觉胃口全无,放下盘子,到游轮的栏杆上透气。
现在青天白日的,傅绍骞又去了监控室,她倒不怕有人在背后对她下毒手。
她手撑在栏杆上,任凭风吹的她的一群猎猎作响,阳光被波光粼粼的海面反射,像是翻滚着的金色麦浪,
游轮上头刚刚升起的白色的遮阳帆挡去灼人的日头,让人可以睁眼看清楚更远的方向。
唐宛如却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你倒是有闲情逸致。”
把手挡在眼睛前,唐末晚笑盈盈看着她:“怎么说这话,为什么我不能有闲情逸致。”
“呵呵,也是,算我说错了,傍上了傅绍骞,你确实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姐姐不也是嫁给了傅成光么,难道还有什么后顾之忧?或者,别有所图?”
唐宛如的脸色微变,唐末晚却自顾自轻笑:“姐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坏事做多了的人啊,终有一日,会自食恶果,我奉劝你,还是好自为之。”
“唐末晚,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我指手画脚的!”唐宛如明显不悦,到底有些沉不住气,“你以为你现在可以得意了吗,你还是狗仗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