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要衣裳,为何非要青芜送过去,那个叫南枝的丫鬟在哪儿,你把人交出来!”
戴四太太叫个晚辈问到脸上,心中不痛快,可她本就有些怕戴成业,这会儿看对方像是要吃人,吓得躲到戴四老爷身后不敢说话。
戴四老爷只会喝花酒,哪敢迎着侄子的怒火,只能赔笑脸说好话,“大侄子,就是个绣娘么,送给大都督是咱们戴家的福气,这有什么。你要实在舍不得,四叔出银子,你画幅像给我,四叔照着这模样的给你弄七八个来下火。”
那些女人,谁比的上自己看重的孙青芜。他想了她那么久,小心翼翼的养着,以前万般手段都不敢使出来,慢慢揉搓敲打,好不容易昨晚那丫头松了口,却……
一想到孙青芜,戴成业就觉得心口像要裂开一样,他上前一步,抬起了手。
四房夫妻两想到戴成业过往的功绩,吓得抱头尖叫着躲到戴大老爷身边。
“成业!“戴大太太看丈夫和公公都面沉如水,心里暗骂孙青芜是祸害,可此时孙青芜已经是李廷恩的人,她背着骂都不敢,只能想想。
“成业,你有话好好说就是了,你四叔说的是,不就是个下人,娘再给你……”
“我只要青芜!”戴成业眼中显出一丝狠辣,“娘,他们总不会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