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没能控制好爪上的力道,砰然声合上了门。
奇妙的关门声。
景盛示意女人可以出去了,顺便将笔帽盖上后就起身朝卧室走去,是不是太冷落她了?
事实上,薄欢才自己玩了三个多小时而已。
男人突然推门进来,将坐在床边盯着纸袋子看的女人吓了一跳,“小叔叔?”
可能是女人茫然无措的眼在看见自己时露出的惊喜令景盛灵魂一颤,愣在原地忘了进来的目的,“是不是很无聊?”
薄欢摇头,有小叔叔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无聊,只是控制不住想偷偷看小叔叔在干什么的心。
盘腿坐到床上的薄欢朝门口的男人招了招爪,“小叔叔,你快过来。”
景盛闻声走了过去,拖了张沙发椅坐到女人对面,“怎么?”
“呐,给你吃!”薄欢开心的将被自己捏成皱巴巴的纸袋子递过去。
男人垂眸看了眼,就一个鲜花饼和一个蛋挞,轻哼出笑意,忽的就抬爪抹去她唇角的蛋挞皮,皮包骨头的身架子没想到挺能吃的。
薄欢尴尬地舔了舔被小叔叔指腹刮过的地方,将浓郁的奶油香舔口里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那纸袋子嘟哝,“其实有给小叔叔留一半的,我睡了一觉醒来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