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着,笑得头上的步摇剧烈地抖动着。而站在房间另一角的男人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调侃。他身型高大挺拔,一袭紫衣配上冷漠的眼神散发出一种引人探究的神秘感。
“唉,凌波那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做我徒儿……”
“你敢!”红喙怒吼道。
“呵呵,现在怎么有人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额。”白絮恶质地笑笑,慢条斯理的把青刚刚泡好的茶接手过来,用杯盖轻撇了撇表面的浮沫,优雅地抿了一口。
“你!”红喙气得抖了起来。浑身斗气蒸腾,臂上的红绫立时无风飘舞起来,仿若随时会变为屠戮的利器般蓄势待发。
青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看立于墙角面无表情的紫衣人。对方这才挪动了身体,只一闪,人已立于红喙身后,按住她肩膀,同时一种强大的内力散发出来,带着冰寒之意。红喙仿佛冷静了下来,浮在空中的红绫缓缓飘落下来。紫衣人这才放下了手。
青心下叹道,脾气火爆的红喙也只有夜才压制的住。
“絮,你擅离职守近一年,留下的乱摊子尚待处理,还要什么新徒儿。”青语气平淡却字字掷地有声,“况且,你园里有个祝宴池足矣。”
听到祝宴池三个字,白絮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同时嘴角又挂起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