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你又来了,师父和徒弟之间还客气什么?莫非,你认为我不比宴池和您亲么?”
“这丫头,愈发伶牙俐齿了,不过,也就因为如此才可爱!”说着,他微笑地看向宴池,师徒俩心照不宣地交换个眼神。
我翻了个白眼,这段日子,由于白先生身负顽疾,心情低落,我几乎忘了有其师必有其徒这句话了。要知道,宴池这促狭性子,可都是源自眼前这位师父。
朝我眨了眨眼,宴池道,“好了师父,徒儿正有一件事情要请教。”
“哦?何事?”
“近日,我与师妹探查所得。发现寒玉宫内有一处地下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间密室,看守甚严,只降雪夫人一人可以进入……那里十分古怪,虽距离数丈,仍觉寒气逼人……”
白先生听了宴池的描述,面色沉了下来,淡淡地说。
“那里,是她的练功石室。以前……在派中时,也有一处类似的地方……而那里,之所以冰寒无比,是因为里面就是个冰窖。”
“果然如此……那就难怪前两日有艘船只运了大批的冰块过来。”宴池看向我。
我对他点点头,问白先生,“那以先生对她的了解,她修炼的寒冰真气,可能离了冰寒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