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多点我便能回来看你比赛!我去也!”说着一个优雅的勒马转身,策马扬长而去。
“好快的马!”有些人赞叹道,东丹虞则有些怔然道,“不止是马,更重要的是骑术。”我却注意到了他勒马时的一个动作,原来是内力催马。看来他应该是会赢了。只是可怜了马儿,赛事之后,得休养一段时间了。
“我们上场吧。”东丹虞望着宴池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声,转头面向我道。
我耸耸肩,“无所谓。”
挑了一个人少的跳杆组,我们插了进去。跳杆比赛规定并不十分严格,有人落败,自然会有人再补上去。不过落败的人便失去了再次上场的资格。至于个人跳杆的时间,有专人负责记录。南疆民风淳朴,周围围观的百姓也会帮忙监督与评选。总之,整个竞赛都是很欢乐的众乐乐。
虽然看清了路数也掌握了节奏,但那也是理论上的,待上场真正跳起来时,也着实有些新手的别扭在,总觉得手脚动的不自然,不过这点马上就通过跳跃中的节奏感与步伐形成的规律缓解下来,我也从一开始的避免被杆子打到脚的状态变为有空闲思考接下来用什么舞姿来跳杆的游刃有余了。
很快我们那组就有人下场了,又过了一刻钟,这组便只剩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