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丫头和她实在太像了……今日她一上殿来,我便仿佛看到了那个女人,有一瞬间,真是恨那!”
“陛下,那女人早已经死了。您请宽心。”司徒柔声道。
教皇拍了拍她的手,点头道:“这道理孤也明白,只是想到我那英年早逝的凌儿……”说到这里,她的呼吸渐重,眉头越皱越紧,面现痛苦之色。
“陛下,您莫要激动,您这头痛,最忌伤悲动怒!”司徒静急道,加紧为教皇按摩了好一会儿,才算缓解了痛楚。
教皇缓了缓,才又说道:“就是怕见到她,想起那女人,孤这些年才放任凌丫头在中原不管。只是未想到凌丫头继承了紫月琉璃,一到十六岁,便显露了出来!”她眼中泛起柔和之色,“那眼睛,实在是和凌儿太像了,太像了……”她喃喃着。现在的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女教皇,而只是一个孤独的老人罢了。
司徒静道:“这就是上天对陛下的眷顾吧。同时赐给了陛下拥有紫月琉璃的儿子和孙女,这在我教,可是绝无仅有的福缘啊!”
“是啊……”女教皇似是想起了一些令人憧憬的画面,目光中竟有崇拜之色。是什么能让一教之主,一国之君拥有这样的崇敬?
“凌丫头今天倒是乖巧。”教皇话锋一转,谈到了紫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