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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孟衍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毫无反应呢。
    难道是还不知道吗？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孟衍被偷看了好几次之后没忍住问道。
    “不——不是。”
    木亦低下头，又继续用筷子扒拉着餐盘里的食物。
    孟衍：“你是有话想和我说吗？”
    木亦猛的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