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喝茶。一道带着寒意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她,她低着头都能感觉到。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见西鸢萝稚嫩的脸上满是愤怒,心中不免无奈,亦有些后悔。错开她的视线,她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西鸢萝见此,抓过桌上的两枝夹竹桃,起身跟了上去。
“安惠伶”
狭长的走廊上只有两人,西鸢萝就在后面大叫了一声。
安惠伶定住,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淡然地笑容,亲和地问:“鸢萝,你这是怎么了?”
见她明知故问,西鸢萝心中怒气更盛,伸手将那两枝夹竹桃递到她眼前,质问:“安惠伶,我倒要问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抹艳丽的桃红色瞬间在她眼前放大,障住了她的视线,那颜色,艳丽夺目,刺的人眼球发痛。
她后退了一步,避开那抹艳丽的刺激,抬眸看向西鸢萝,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跑来问我。”
见她承认了,西鸢萝垂下手,也冷笑了一声, “我从来不知道,你竟是如此卑劣歹毒。”
西鸢萝说的最后四个字刺痛了安惠伶,身子微微颤了颤,“我卑劣歹毒?”她脸色惨白,嘲讽的笑了起来,“是,我是卑劣歹毒。那又怎么样?我有什么办法?你西鸢萝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