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苍劲有力的笔迹,渗透性地写着六位数。
二十万,又是二十万,这算什么?过夜费?
很想笑,但眼泪却一直流。他与她之间关系,还真像是 嫖 客与小姐,就像他说的,她卖他也不是第一次,既然上一次收了钱,这一次不收的话,会不会太矫情?
在矫情与不矫情之间,苏恋仅仅挣扎了三十秒,最终,她痛快地擦干眼泪,又痛快地收下了那张,只属于她的‘卖肉’的支票。
再一次坐上兰姐的保姆车,感觉与之前,天差地别!
苏恋不哭也不笑,只是一脸冷漠地盯着兰姐的脸,一夜之间,她甚至已记不清这个女人的长相,现在,她要好好地,好好地看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
“小恋,你别怪姐,姐是为你好。”
“这么做,你不觉得愧疚么?”很不习惯这样子跟人说话,特别是,跟一个让自己几欲作呕的女人。
兰姐凤眸微转,若有所思地瞅了她一眼,这才靠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小丫头,你现实点吧,愧疚?愧疚值几两钱?姐不需要那个,你也不需要。”
“我很庆幸没有跟你签约。”
苏恋把话说得很直接,这样的直接,让兰姐相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