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准确地说,他们正蹲在一棵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柳树前。
“是这个嘛?”卢阳明问,一铁楸挖下去。“我说你赶紧记起来,不然我们要把这片林子都挖掉了!”
公孙问之表示他很冤枉。“夜里那么黑,周边又安静,我不敢跟他太近啊!本想着等他走掉后我看看哪里有新土,结果他把边上一片儿都挖了一遍!”
卢阳明哼了一声。“干别的不行,偷鸡摸狗的事情倒是很顺溜!”
这话无疑是在说元光宗,公孙问之赞同地点头。成年儿子偷老母的私房钱什么的,说出去可真长脸!老母的私房钱来路也不正当就是啦……“简直就是狗咬狗一嘴毛。”他感慨地说,不能说没有讽刺。
卢阳明又挖了几铁楸,确定这棵还是元光宗的障眼法。“行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现在得赶紧找到那些东西,不然等元光宗回来就晚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但肯定就是这一小片。”公孙问之笃定地说。元光宗在某个地方停留最久、包袱也随之消失,他还是分辨得出的。“我们肯定就要翻到……”
砰!
卢阳明换了棵树,又一铁楸下去,就感觉撞上了什么硬东西。他和公孙问之交换了个眼色,急忙你一下我一下,拨开了表层的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