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恒,还想发动群众帮自己开脱,最后又恶心扒拉的以“人家”自称,装什么大头蒜啊!他拉着范瑾文的手,挤了下眼睛示意她先别做声,那“调皮”的小眼神让范瑾文眼角一抽。
“姐,怎么称呼啊。”邓子墨问着。
“叫人家兰姐就行呢。”李兰嗲嗲的回答。
“兰姐。”邓子墨眯了下眼睛,“您也不用这样反复强调杜先生和我家瑾文的旧事了,瑾文现在心里只有我了,至于那位杜先生,如果兰姐您对他有意思就抓紧时间吧,不过按照刚才您反复强调的推断,杜先生应该是喜欢我家瑾文这款的。”
邓子墨有意看了看那直挺挺的离子烫,笑呵呵的说着:“兰姐,据我观察,您和我家瑾文还是差挺多的,您得换个样子。”
“你!怎么说话呢!”
听出来这小子在变着法子的讽刺她,李兰猛甩了下离子烫长发,那魔性的“摇摆”吓得旁边的同学差点蹦起来
“瑾文,你男朋友会不会说话啊,咱们同学一场,怎么差就很多了!”她指着邓子墨,这句话彻底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这么多年了,她百思不得其解,她哪儿比范瑾文差了,工作不如她,杜恒也追不到,大家都愿意围着范瑾文转,现在还要被一个小p孩讽刺,这世界就是偏心,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