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一眼张无疾,又迅速低头闷声说,“你喜欢怎么样的人,我就努力变成怎么样的人。”
欣娴不说话,纪冬天尊重她的想法,不参与。
阿维见没有人搭理自己,只好走出去,默默等在楼下,终于等来了电话:“你回去吧,我会认真考虑的。”
“无论多久我都等。”阿维说,“但你能不能回来住,换我搬出去?你总住在朋友家,这不太好吧?”
“他们都很友善,愿意接纳我住一段时间。”
“可你整天和朋友的老公朝夕相对,我实在不放心。你中午在电话里说了那么多,都在夸他是怎么的好,我怕你再住下去就会出事,爱情友情都没了。你失去我无所谓,失去发小就太亏了……”
“你是疯子吗?我是那种会觊觎好友老公的渣贱烂女人吗?在我心里,冬天才是重要的!”欣娴挂下电话。
不知是不是为表示自己清白,欣娴住了一周就搬回去了。
这件事过去了,纪冬天在散步的时表扬老公:“没想到你是这么是非分明的人,帮理不帮同性。欣娴刚打电话来要我谢谢你,阿维已经在逐渐改变了。”
张无疾不邀功,只是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