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说说话。”
看着他眼底不易察觉的期待,刘念无言以对。
沥青道:“他不愿见我吗?……那日我同你说话,他听见了?他之前被关在噬魂炉里?”
不得不说,沥青的联想推测能力一流,竟猜出了事实。
“那日我心情不大好。你让他出来,我自己说给他听。”沥青说。
看着他,刘念又想到了靳重焰,人固执的时候总有几分相似,不禁有些头疼又有些心疼,踌躇片刻,挑了个好听的说:“他让我叮嘱你,下雨时小心膝盖。”
“……还有呢?”
“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呢?”
刘念只好编了一套祝福的话。
“是吗?”沥青看着他,刘念心虚地避开了视线。
似乎知道不可能再见到文英,沥青颓然地坐下。
刘念发现他的身体竟然微微发抖,正要出言安慰,就听他低声道:“懦夫。”
“懦夫!”
沥青猛然抬头,厉声道:“当初不敢送行,今日不敢让我送行!不过做人还是做鬼,都胆小如鼠!简直,简直无可救药!”
那天之后,沥青修炼越发努力,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刘念想劝他,却吃了闭门羹,不弃谷上上下下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