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声后,靳重焰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但偏于低沉,用这样的声音撒娇,说不出的怪异。靳重焰大概也发现了这点,再也没有撒娇过了,如有什么不满委屈,多是睁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用眼睛代言。
可这次,同样是撒娇,却给人一种别样的……躁动。
耳边的呼唤声听了,脑海里的却还在继续回响。
刘念一边走,一边拿出水囊不停地灌水。
到了中午,耳边突然响起一声“阿念”。
刘念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正要拿出传音符询问,就听靳重焰可怜兮兮地说:“你真的不回我了吗?唉。那我只好尽快把沥青抓回来了。”
“我说过,你少回一次,我就揍他一顿的。不能便宜了他。”
“阿念,我很想你,很想你。”
最后五个字起了变化,更肉麻得叫人抬不起头。
刘念坐在树荫下,眼睛紧张地注意着四周。明知道别人应该听不到,却仍有种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感觉。
怕这次不回,靳重焰真的把沥青揍了一顿,他还是烧了一张传音符。
“我没事,正准备去找洪姑娘的舅舅。”
他传过去没多久,靳重焰的声音立刻追过来:“你找到她舅舅了?她在哪里?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