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枝玉叶,怎能匹配此等凡夫俗子?”
邹直也道:“大姐,你莫要昏了头,毁了睡莲的一生幸福。”
洪夫人笑道:“瞧你说的,不弃谷的弟子怎么就配不上睡莲了?依我看,不弃谷谷主亲传弟子的身份倒是比一些大门大派的小喽啰要强得多。”
国师脸色微变,目光如刀,狠狠地砍向她。
洪夫人视而不见,拉着刘念坐下,状若漫不经心地与邹直说起婚礼的事。
邹直如坐针毡,好在国师没多久就拂袖而去,他才松了口气,说:“大姐,你真的打算将睡莲嫁给他?”
洪夫人道:“他是孩子的父亲,睡莲不嫁给他嫁给谁?”
邹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没说话。洪睡莲到底怀着谁的孩子大家心知肚明,只是看在来者出身不弃谷的份上没有揭穿而已。洪夫人有一句打动了他。
不弃谷谷主亲传弟子的身份的确比银月宫灵禽道人徒孙要强。
他顺手推舟,默许了这门亲事。
至此,表面谈笑风生,其实捏着一把冷汗的洪夫人才真真正正地放下心来。
未免夜长梦多,洪夫人、三姨和四姨立刻着手准备婚事。为了让洪睡莲风光出嫁,洪夫人给刘念买了一座三进的宅子,送了二十几箱东西作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