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的不可一世。他应了声,却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将刘念拉到身边,伸手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水,小声道:“吓坏了吧?”
刘念一颗心到现在还扑通扑通跳得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靳重焰道:“这要从师祖出关之前开始说。平波师叔祖变成魔修,银月宫突然对付通天宫,凌霄派被灭门,所有事情都充满了蹊跷。师祖在那时候就察觉,这些事的背后恐怕都有魔修操作的手笔。尤其是平波师叔祖,若是入了心魔倒还罢了,偏偏他的境界一日千里,分明是学了魔功。可是他平时足不出户,只待在通天宫内修炼,连内门弟子都很少接触,哪里会接触外人?所以,师祖那时候就怀疑,通天宫内有魔修的奸细。”
刘念看向平兰。
平兰脸色极为难看。
靳重焰道:“这名奸细在宫中地位不低,才能接触平波师叔组。这样一个人留在通天宫里越久,对通天宫越是危险。于是我决定引蛇出洞。但是他又很沉得住气,才会这么多年只蛊惑了平波师叔祖一个人,要引他出来,首先要有足够的诱惑。”
刘念低声道:“你说的诱惑就是你?”
靳重焰道:“还有什么比通天宫少宫主沦为魔修更令魔修欢欣鼓舞的呢?”
长河突然冒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