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人也看不见。”
刘念羞涩道:“做什么怕别人看见?”
靳重焰将人搂在怀里,忍不住地摸摸他又亲亲他,腻歪了半天才入镇。
他们先去了酒家,见他们平安无事,才去问心门,两人竟不在门中,干脆就待在门内等他们。等到天黑,刘念和靳重焰都有些等不住了。
刘念说:“他们会不会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去找酒家的麻烦?”
靳重焰皱了皱眉,正想再去酒家看看,就听到门口有动静,那对男女回来了,男的身上还拎着一个麻袋。男的说:“师姐!这胖子沉得像头猪,还背回来做什么!不如直接往河塘里一丢省事!”
酒家掌柜和店伙计都不胖,想来不是他们。靳重焰和刘念继续听他们聊天。
女子说:“之前几个丢在河塘里,已经引起了官府的注意,若是给银月宫知晓,虽然不惧,也是麻烦。”
男子说:“银月宫此时焦头烂额,哪里顾得上我们。”
女子说:“通天宫已到,也要防着他们出手。”
男子道:“师姐,你看先前那伙道道魔魔妖妖鬼鬼的人是什么来头?”
女子说:“那些道修大派一向自以为是天下正道,哪里会将妖修、鬼修放在眼里,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