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潇然,我已经是韩晋墨的人了。”
魏潇然的身体瞬时一僵,而白姗便趁机从他怀中挣开,她转头望去,却见魏潇然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过只是刹那工夫便又恢复如常。
他踏着危险的步子一步步向她走过来,锐利的目光微眯,他说话的语气中透着说不出的可怕,“韩晋墨的人?你可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啊白姗,看样子我以前真的是对你太过纵容了,你真的是欠教训!”
话落,他突然疾走几步,猛地将他往怀中一搂,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肩膀上的吊带一把扯下,埋头便吻了上去,而白姗则忍着恶心,趁着他不备之时抓过书架上的花瓶,深吸一口气,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向他的后脑勺砸去。nm
“嘣!”
“嘶!”
魏潇然疼得倒抽一口气,而白姗便趁着这当从他怀中挣开来,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魏潇然已经从疼痛中回过神来,他摸了摸后脑勺,望着手上那鲜红的血迹,目光顿时一暗,可是嘴角依然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浅笑。
他从裤兜中掏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的将血迹擦干净,即便不断有血迹顺着他的脖颈留下,他却好似没事人一般,依然踏着优雅的步子向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