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
柳源一脚踹过去。
姚启德倒嘿嘿笑起来:“没事啦,街上一群流氓打群架,警察来了就扔下一地受伤的跑了,我和几个人搬着把他们抬到医院去,不小心沾上了。”
柳源这才松了口气,拿了脸盆去洗澡。
晚上的时候姚启德倒讲起在医院里看到医生处理伤者的情形,眉飞色舞的,说:“那些人,刀子砍身上都不叫痛的,医生往伤口一倒药水,吱哇乱叫,真是……爽!”
柳源笑着摇头:“要不你试试?”
姚启德鄙视地说:“国难当头,有本事去前线,好好地打群架,害得平民百姓鸡飞狗跳,我还嫌医生手轻了呢。”忽然兴致勃勃地说:“柳源,不如我们去学医吧。”
柳源已经习惯了姚启德想一出是一出的脾性,笑而不语。
姚启德说:“我觉得学医真挺好的,治病救人,在哪儿都需要,特别是现在这个世道。”
姚启德和柳源的功课都在中上偏上,柳源更好一些,但姚启德人更懒散,如果肯勤奋用心,考医学院并非难事。
柳源本来以为姚启德只是一时兴起,哪知道从那天晚上开始,姚启德跟换了个人似的,真心用功起来,并跟好几个老师打听哪里的医学院好,甚至有到国外医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