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手肘靠在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眯眼看她。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夸赞,苏青荷只嘿嘿地笑了两声。
“你就那么有信心,此事不会被人发现?”段离筝语气凉凉。
“库房的出纳登记只记录了器皿大体的尺寸纹样,银作局如何能辨别出来,三王爷注重的是青铜樽本身的含义,而银作局瑰玉坊收纳这物品,只是单纯地为了它金银错的工艺,何况你做得这件也是货真价实的金银错啊。”
这只青铜樽左右不过十几年的历史,谈不上什么仿品赝品,因为它压根就不算什么古董。
段离筝低笑一声,没再这话题上继续,直接将金镶玉镯子推到苏青荷面前:“拿着吧,金镶玉这事面上是我帮了你,实则是你帮了玄汐阁,权当是谢礼了。”
苏青荷拿起来端详,镯子的底料是如今正流行的紫罗兰翡翠,淡淡的浅紫色,玻璃种质地,只在镯子的一面,一寸大小的地方镶嵌了金丝,上雕流云百福的图案,寓意百福不断,如意平安。像这样好的料子,若是嵌上大片的金丝反而是暴殄天物了,就这样极小的一块金丝纹,配上通体淡紫的清透玻璃种翡翠,充分地勾勒出淡雅清贵的韵致。
苏青荷将右手腕的金丝翡手镯取下,将金镶玉手镯带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