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腰圆的伙计们,估计看点翠楼大势已去,苏青荷也必不会收留他们这些昨日还对她持棍相向的老伙计,识相地各自谋生去了。
卢远舟显然没有注意到屏风后的苏青荷,看到坐在大堂里的卢骞时,眼中精光大盛,像是见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大步走过去,动情道,“侄儿……”
卢骞险些因他这神情,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半响,缓过神来,语气淡漠疏离:“伯父。”
卢远舟完全没介意卢骞的冷淡,抑制住激动,极力用慈和的语气道:“侄儿,当初是伯父不对,可咱们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凑近了,压低声音,“你去跟你们掌柜说说,给我一天,不,哪怕半天,让我把店里的货品收拾出来也好啊。”
他在上掌盘之前,刚新进了一批毛料堆在仓库,就这么拱手送人,他实在是肉痛。
卢骞眼中滑过不知名的神色,嗓音依旧平静:“我只是个小小的管家,做不了我们掌柜的主。”
卢远舟见他反应这般冷淡,心下着急起来,一双黑瘦枯槁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肩膀:“侄儿,我可是你亲伯父啊,你就能这么看着我卢家破败?你小子还有没有点良心!”
闻言卢骞倏尔抬头,望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还叫您一声伯父,是因为面对长辈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