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所有人都茫然了,好端端的去庭中做什么?
“当然,首先晚辈还要请伯父伯母先恕小侄孟浪之罪。”宫翎跟着又道。
这又是怎么一出?
宫翎垂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明日是六小姐寿辰,晚辈便早早备下了贺礼。只是小侄年少轻狂未曾多虑,一心想着与佳人单独观赏……可是刚才见了六小姐,六小姐却说了一番话将我点醒。虽然我们二人婚期将至,一道出行也无妨,可是古人有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如此佳节亲友团聚,何不将好事与人一起分享……小侄深以为是,却也不由暗中惭愧。六小姐如此大方孝顺,小侄能娶之,当真是三生有幸。”宫翎说完看向姜珠,眼中端得是含情脉脉。
而他说这话,虽然语速缓慢,却是字字清楚声音微扬,保准十数步之内人人都能听见。
姜珠此时心中却有如万马奔腾,她不得不佩服宫翎玲珑心窍翻手覆云覆手为雨,短短几句话就将场面翻转成了另一副样子。
先是主动将“罪名”揽下,随即却又轻描淡写说出此事也是无妨,最后又将她拔高让她彻底撇清于整桩事情中,如此一来,谁还觉得他们俩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一开始他私自找人稍有不妥,可如此自惭自省清风明月,谁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