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捏着小卡片,心思却让一旁地摊上的一副十二星座拼图勾走了,他终于忍不住扯扯少妇的衣襟哀求:“妈妈,你看那个拼图,夜里会发光的,我们班李晓淳就有一个,我也想有一个。”
“那我也要一个。”修着童花头的小女孩也不甘示弱。
少妇眼睛都不斜一下:“家里还有地儿放你们的玩具吗?谁能从卡片上的字母里头拼出四个单词来,妈妈就考虑考虑要不要给他买。”
俩孩子只好对着卡片上那串乱码似的英文字母冥思苦想起来,没留心到妈妈脸上现过一丝狡黠的微笑。
“童花头”先冲少妇说了个单词:“f-a-n-c-i,fanci。”
少妇反问一句:“你再仔细想想,fancy(花俏的)是这么拼的吗?”
“童花头”只好又低下头,继续作冥思苦想状。
人们听母子三人说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早用当地方言交头接耳开了:“这货是个侉子!”“侉子哪有这货洋气?!”
“侉子”在小城人的概念中是“北方人”“大块头”“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等等等等的代名词。
少妇立刻朝说话那二位看过去,山猫一样直戳戳的眼神一下就能让人识别出当年那个晓芙的影子。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