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口,终于听出点儿大概其的老丈人脸上多少有了点儿同情,丈母娘则一点儿不受触动地冷脸听着。
不提还好,一提晓芙便又怒从心头起:“马致远你什么意思?结婚这么几年,我张晓芙什么时候不让你看儿子了?都是你自个儿在那儿藏着掖着,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看儿子?看儿子你需要摸着他亲妈的手看?”
致远被她这毫无预警的连珠炮炸得目瞪舌彊。
“再说了,”晓芙的眼里多了一丝怨毒,“谁的儿子?是你的儿子吗?”她一推凳子走开去沙发那儿拿了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翻找出一份文件往饭桌上一摔,“跟咱大宝二宝一样,给他偷摸着做过鉴定么?”
致远没料到她会随身带着这份文件,还当着她爸妈的面拿出来,不忍卒睹地那么一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晓芙爸妈正颤抖着四只手忙乱地翻看文件。
晓芙爸颓然地坐下,声儿都变了个调儿:“这怎么个意思这是?”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女婿兼前学生。
晓芙妈把那几小页a4纸攥在手里,心中发慌眼前发晕:“小马儿,这……这啥眉毛做鉴定?怎么回事儿?这能准吗?”
致远垂下骆驼眼:“眉毛的毛囊细胞比头发的要大,便于操作。”
丈母娘显然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