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的声音,“刺溜”一下又钻回被窝里闭上眼装睡,耳朵却警觉地竖着。
“那个,”致远冲主卧的方向瞄一眼,“你们都起来了?”
晓芙爸知道他是在问晓芙妈,便应了一声。
致远挺真诚地看着岳父:“我想跟你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行,”晓芙爸犹疑了一下,还算干脆地说,“那你坐会儿,我去把孩子外婆叫出来。”
晓芙爸推门进卧室,又赶紧关上,小声冲躺回床上的老婆道:“致远来了,要跟我们谈谈。”
晓芙妈就坡下驴地嘟囔了句:“有什么好谈的?我看他就来气!”人却很快坐了起来。
晓芙爸顺水推舟地劝道:“起来吧,且听听他说什么。”
“那你不许说话,你一看到他嘴就瓢了,都由我说!”晓芙妈随手拢拢一头乱发,蜡黄着一张脸随着晓芙爸前后脚出去了。
仨人在沙发上坐下,都带着满脸失眠的晦暗。
致远诚恳地开了口:“做亲子鉴定这事儿我做得欠考虑,我对不住你们全家,你们怎么责骂我都不为过!晓芙现在铁了心要跟我离,您二老帮我好好劝劝她!不看别的,哪怕看俩孩子的份儿上呢!”
晓芙爸妈心里都暗暗又长长地舒了口气。
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