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之一啊?”郑涛咬了口肉质鲜嫩的黄瓜鱼,语气揶揄的问着苏悦新。
苏悦新呵呵一笑算是回答。
转头看向秦朗,“秦总,不知你有没有发现她走路时有什么怪异吗?”
她的问话让大伙都将视线投到了黄玩玩的腿上,试图寻找可疑的迹象。
“有!”秦朗肯定的应道,端起酒杯轻抿下,看向黄玩玩,眼底带着隐隐的责备,“她走路时一直有个坏毛病,就是不肯好好走路!喜欢蹦哒,哪有坡儿就往哪里走,哪有水洼就往哪里踩,哪有小坑就往哪里跳。”对于她这个毛病,他都说过她好多回,就是屡教不改!
“呵呵,你对她还真是有心!”苏悦新有些欣慰的看了黄玩玩一眼,点了点头,仿佛在无声中告诉黄玩玩,秦朗对她或是真心的。
“有心顶什么用,人家就是死不悔改!”秦朗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她这个毛病听我干妈说,早在她刚学习走路的时候就开始了,二十多的顽疾怎么改?当初也就是因为她的这个毛病才会导致江老师上树的。”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能不能说话不喘气啊?”郑涛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苏悦新。
“嘿,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没有一点耐性呢?看戏听戏哪有不先铺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