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秦朗他这几天肯定是寝食难安,哈哈哈。”
“说真的,你的那个继父还真绝了,居然能想出这么个李代桃僵的方法来,我算是服了他,这姜不愧是老得辣!”洪宇往后背靠去,嘴角带着一种愉快的笑意。
“是啊,这个方法的确很绝。绝到连我都不得不佩服!”
“子波,你还别说,这真假黄玩玩还真得不好区别,好几次我看到你继父找来的那个女孩靠在你身上时都会误以为是真的。”
“呵呵,是真的很像,像到连她亲爸都认不出来!”李子波的话有些深奥。
不明事相的洪宇以为这只是李子波的一句玩笑话,只是一笑而过,没有放在心上。
“子波,既然我们也有了一个黄玩玩在手,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说该怎么做呢?”李子波笑着反问。
“你真的恨楚果果吗?真的舍得伤害她吗?”洪宇再一次反问李子波。
“恨!从她在那场婚礼上决定离开我投向秦天的时候我就开始恨她了。你知道吗?恨是可以一种生根发芽的情感。不成仁便成魔!其实我的爱很纯粹,既然得不到,留着又有何用?让别人享受原属于我的幸福?哈!可能吗?”李子波说得有些咬牙切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