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外,新华字典里其余的字一概写得那叫一个狂草,草到连她娘都认不出来了,简直可以堪称现代甲骨文!
着实看不下去的秦朗出于强迫症与完美追求主义,一把夺过黄玩玩手里的钢笔。
这么上等的笔放在她的爪子里也是一种浪费!且不说那滴落满桌的墨迹,就连她自己的纤纤玉手也是墨莲点点,惨不忍睹。
能将钢笔用出这种境界也是一种技术!
手握钢笔代妻上场的秦朗在低头看着黄玩玩所写的开场白,总觉得哪不对劲。
定睛细揪,原来这个小妮子将:尊敬的李总给写了奠敬的李总!
好一个偷梁换柱,这个奠字写得好,甚得他心。秦朗在心里点了个赞。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张辞呈信已然作废,万万用不得了。
揉成一团抛了个完美的弧线落入垃圾筒,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得很想将黄玩玩这个制造垃圾的元凶也一并弃之筒中。
“你以前读书的时候到底都在做什么啊?”
“上课,睡觉,吃饭,看书,听音乐,做作业啊!”
黄玩玩说得有些含蓄,秦朗听得有些雾水。
听她这么一说,也挺正常的嘛,他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