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些什么?”
“我做了这个案件中的所有一切!”他的口气中略带着一丝苍凉。
“说具体点!”
“我先是找了个身段与玩玩相似的女儿将其整容成玩玩的模样,再让她盗用玩玩的号码约出楚果果,后面的事,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其实玩玩在茶厅里见到的人的确是我……”阎清桓越说越小声。
“在不认识黄玩玩的情况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什么驱使你这么做的?还是你受了谁的指使?”徐队长用签字笔轻扣着桌面,冷静的问。
“没有谁指使我这么做。”阎清桓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只是想对付黄家!”
阎清桓的话让秦氏兄弟一阵错愕。
秦天怔怔的看了对方三秒后,问:“我们黄家有得罪过你吗?”
黄家与阎家既无私交也无生意上的来往,哪来的过节与恩怨?
阎清桓摇摇头,没有接话。
“你是袒护李董事李子波吧?”徐队长字正腔圆的说,话里有着肯定。
阎清桓微怔,抬眼看向徐队长,嘴唇轻嚅。
徐队长从资料袋里拿出一张纸放在胸前轻抖两下,“这是鉴定科从那个视频u盘上提取的指纹鉴定文件,从那个u盘中,我们总共提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