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小床上把准备换尿布的他抱走的呀,然后带到这里来,放到那张沙发上,对,就是郑先生现在所坐的位置。用一条折叠成三层的棉被盖上他身上,再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他的啼哭声,从开始的嘹亮到后来的安静不过短短的两分钟时间。就这两分钟时间一切都改变了!最后我将他装进了纸箱趁着夜色丢到了路边,也就是你们发现的那个地方。”
他说得很平静,很冷静。
却让郑涛如火烧屁股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惊恐万分的拍打着自己的臀部。难怪他觉得这个沙发坐得刺人。
“你在抱起阎宇翔的时候真的没有人看到?又是谁帮你抛的尸?”徐队长不依不饶的质问着。
“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帮我。”
“你在撒谎!当年那件案子的侦破我也参与了。从当年我们得到的线索推断,抛尸的那段时间你一直呆在客厅等待接受着我们的询问,这也是当年你被排除在外的最佳证据。如果不是有人帮你,难道还会是尸体自己跑到那个案发地点?再说,当年你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说是一时冲动行凶作案我相信,但是你是不可能做到将犯罪后的事情处理的那么天衣无缝。说!帮你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面对着徐队长的追问,李子波选择缄口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