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篱这背主之人,楚芙瑶眉头微微一拧,面上直白的显露出不快来。到底这绿篱是有多大胆子,自己都站到她面前了,连个礼也不行,真当通房是个主子不成?
楚芙瑶尚未开口,蓝羽便出声了。
“前面那位姐姐,好生眼熟,怎么还不给大小姐行礼?”
蓝羽其实是没见过绿篱的,但也听到些风声,见眼前这女子不似正经主人,倒也没什么尊崇之心,瞥见楚芙瑶眼中的不愉,这便来了个先发制人。
见蓝羽发难,绿篱心中也是不快。她虽说只是个通房,但现下怎么说也是大少爷的人了,怎能让一个丫鬟教训,但见楚芙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得憋着一口气,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子。
“大小姐安好。”
楚芙瑶倒没理她,不过是个小小通房而已,听得老太太院子里的动静,还是给断了子嗣的通房,能有多大出路。后宅中的女人,凭你生的如何貌美如花,没有家世,没有手段,没有子嗣,都是寸步难行,现在看来,绿篱还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楚芙瑶没在意绿篱的脸色有多难看,径直走了过去,直进了秦婉的卧房。一入屋子,便是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儿,其中还掺杂着脂粉的香气,更是怪异。楚芙瑶皱了皱眉,方才忍住转身离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