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都要屁股生疮了,阿兄快让我站会儿,不然晌午后还怎么坐呀。”
“女孩家家的说话怎得这般放肆呢?那你可抓紧我,这可不比船舱里,稍一不稳掉下去你又不会凫水可就危险了。”
“哼此番下扬州,以后多的是小河,我偏要学会凫水,再叫你不能笑话我。”
“女孩子学什么凫水,听说阿娘正打算给你找先生呢,到了扬州你可就没这么自在了。”
珍姐紧紧抓着大兄的腿,生怕自己站不稳,但还是坚持转头到处乱看,只见自家前面一艘不大的客船上忽然就有人落了水。
“阿兄快看前面的那船有人落水了!”珍姐急忙道。
“你赶紧进船舱,我安排下人,快进去。”沈大郎这时颇有长兄风范,安排幼妹进船舱,自己看着前方的船,虽有人落水却无人出来查看,不禁有些恼怒,这家船上的人怎的不将人命当回事。沈大郎安排船夫快速划过去,查看一番。两船本来就相离不远,船夫们快速划过去,只见那落水的还是个跟二郎三郎差不多的孩子还在船旁蹬水扒着船边,能做到这番怕是已经用尽全力,如果船上没有人拉一把根本爬不上船。沈大郎抛出缆绳让那小郎君抓住,与船夫一起将小郎君拉到了自己的船上。只见这小郎君一双褐色双眼有些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