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扬州城中繁华,却一切井然有序。南城中林立的各种铺子吸引着往来的行人,有那娘子们最爱的涂脸脂粉,还有深浅不一的口脂,也有不管是娘子们还是郎君们都喜爱的成衣铺子,还有文人骚客爱的生宣水墨。
论繁华,无论是讨价还价的中原官话还是吴侬软语,亦或是来往马车的车轱辘声,让这扬州城的繁华之景更添生动;论景,要说这春日的扬州,绿水泛清波,坝上杨柳与各色花朵交相辉映,空气中的香味就能让人沉醉;再论这旖旎嘛,傍晚,南城门外的河上,便有那来往的画舫,不时传出女子的娇笑劝酒声,丝竹琴声不绝于耳,酒香混着脂粉的香气让郎君们心生向往,于是扬州变成了南北文人笔下魂牵梦绕的地方,不知那牵着心弦的是景,还是美人香的温软细语呐。
沈大郎一边看图册,一边笑道,“不知这扬州城外的画舫可比得上西京曲江池中的画舫,听说胡姬们的舞蹈也是极好的。”
陈益和摇摇头,“南北风俗不同,自然各种景致都有出入,但是画舫这些地方,却不是我等小小年纪该想的。像你我这般年纪正是该勤奋读书,努力练就一身好功夫的大好时侯,切莫被这些分了心呐。”
“那是自然,我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可千万不能让我阿娘听到了。”沈大郎